王从圣：
张先生这个书也没给我，我刚拿到，所以也没看，很早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有这样一个讨论，我也上网看了有关的资料。恰好这段时间我非常非常的忙，所以今天讲话肯定都是及其初步的，我的意思就是首先请大家谅解。
大家知道新文化运动主要强调两个，民主、科学。宣传肯定积极意义是很大的，没问题。我偶尔想到民主这种思想过分的传播它可能也带来一些害处。民主是号召、依赖下层群众感觉管理事物的，它的前提是规则是宪政。是，规则规范它。中国有一句古代的比喻，把人民比成水，这个比喻特别好。水要想把它发挥好的作用必须有水库给他拦住，否则水会泛滥成灾。五四时期民主的宣传是不是会有这样的效果？我认为会的。我们没有规则，这种规则根本没有建立，也没有任何基础和习惯，突然大肆宣传民主，把人民焕发起来，滔滔大祸随之而至。
民主这种失败在20世纪甚至1840年以后这种失败不是中国的，而是世界的。它为什么能失败呢？在我理解是整个人类，这个世界对民主的精髓以及更重要的，对于民主达到的手段怎么去实现它？这种手段没有很好的理解。那个时候大家没有办法从容应对。所以中国五四那时候恐怕就是那样的。或者儒说宣传出来以后整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过程，随波逐流，没有办法控制，因为人民被极大的焕发了出来。
五四的另外一个观点就是科学。这是肯定的，是好的，但是科学这个东西如果过分的宣传我认为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社会发展这个领域，如果过分的宣传恐怕也是问题。接到耀杰的短信以后我看了几篇那个时期的文章，包括陈独秀和李大钊的，尽管他们宣传科学，但是他们的文章一点不严谨非常武断，非常简陋。在科学这个领域尤其是后来人们逐渐发展出这样意中观点，认为这个社会也是按照固定的科学规律，就好像一加二肯定等于三，历史社会肯定固定的往下来发展的。我们已经发现了这个真理，社会就应该这么发展下一步就应该这么办。这个及其武断。而且是不是也带来了强化的专制主义和独裁主义。现在我们返过来回头看，社会的发展、历史的发展偶然性、各种因素的影响实在太多，根本无法预测。一个社会偶然的一个因素可能影响历史的发展几百年这是不过分的。历史怎么样预测？现在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人们对历史大体的脉络能够有一定的规律了解，有一定的把握。但是这个预测还是很难的，就精确性而言，人们对社会未来发展的这种判断可能误差几百年都是及其自然的随随变变就会发生的现象。所以说人类社会发展存在规律的这种话几乎没有什么指导意义。因为预测的误差随随便便的几百年就会差过去，这种预测跟自然科学完全不一样。
刚才说民主的发展在整个世界，实际上在我看来走了弯路，一直到了20世纪90年代人们才逐渐对这个问题认识比较清楚。怎么样实现民主？非常自然的，人们认识到的一种手段暴力革命，认为这种办法快。
我的观点是这样的，民主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民主可以理解为暴力的平衡，你也掌握暴力，我也掌握暴力，一打不一谁失定败，这样的话就别打了，这种但是不打的极少发生，这也是人类社会为什么民主是一个及其罕见现象的原因，为什么？这与国家主权有关，所以最终的就得打，所以民主在人列历史上是及其罕见的，打是正常的，打完了就是专制。但是人类历史上偶然出现的情况比如古希腊，原因是社会挺小，就像咱们的一个村落，就那几个人不打了，都不用暴力，谈出来了，怎么谈的？实际上贵族和贵族谈的。平民通常情况下没有发言权。但是民主谈完了以后建立一个机制，法制和宪制就这么产生了。谈的过程中都想壮大自己的力量，怎么壮大？解放努力，让他们具有选举权。如果我率先提出这样一个观点显然我争取了政治上的主动权，先获得选举权的这些人就会支持我，我就会在民主较量中获胜。这样那些人看这方有获胜机会，他也站这方，民主就这样一点点扩大了。这个过程非常复杂，英国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路子最怕的就是这个过程中怕国家大乱，如果大乱就只能打。英国能产生民主一个重要原因在国王。如果我反对国王，随便征税、随便抓我不行，就拿起武装给你打败了，不能剥削我的财产，这样就谈下去了。
中国最大的困难是我打赢了我来了，不保留国王，中国没法产生民主。今天我打赢了我是国王，明天他也打，打下去吧。国王代表着一个社会和一个国家秩序最后的依托。
民主它的失败不是中国的，而是世界的因为整个世界对民主的内涵和获取的方式没有很清晰的认识，即便有清晰的认识也没办法从容的走。事这样就使得暴力和激进主义很容易获得民心。就使中国彻底陷入专制和独裁主义。五四在这点上肯定起作用，它使得激进主义更进一步推广起来，暴力更进一步推广起来。
再一个，五四另外一个作用也是对传统的摧毁，我认为恐怕是害国、利少。它长远的后果使中华民主丧失了基本的民主自信心，这个代价可能很大。我去年到黄山参观西地红村，我认为某种层面上看是很和谐的状态。我们现在达到这样一种水平了吗？很难说，很宝贵的一些东西被我们抛弃掉了。
最后一句话，纯天理、灭人欲，他说夫妻天理也，剽娼人欲也。这句话不知道有没有道理？
